车过白洋淀 作者:田迎春 车从北京来。刚过任丘,司机小郭说,西面不远就是白洋淀了,绕个弯过去看看? 哦,白洋淀!多么熟悉的名字。几十年前,我就从孙犁的散文中读到过它的美,也从电影的画面中领略过它的美。心中的白洋淀,是一个非常诱人的地方:男人憨厚、朴实,女人温柔、手巧。男人朴实得像满淀的芦苇那样招人喜欢,女人温柔得如淀里的荷花那样令人心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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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北明珠白洋淀
华北明珠白洋淀 白洋淀作为华北地区第一大湖泊,给居住在她周围的人民带来了许多生活便利和情趣,人们亲切地称她为“华北明珠”。可就是这样一颗明珠,却逐渐干涸,消失了她以往的光彩。为什么白洋淀会逐渐干涸呢?
白洋淀旅游随想
白洋淀随想 作者:田乃媛 白洋淀周围散落着众多的自然村落,这里的渔民世世代代仰淀为生,捕鱼、编苇、经商,船来船往……据说,先富起来的人已有了私家车。当然,需先开船运车,然后才能开车上路——谁让这里是水乡呢! 阅报方知“荷花派”作家孙犁在天津病逝。连看几篇悼文,其中一篇有呼唤世人应推崇赞扬活着的孙犁、而不要死后才歌颂的“警世哉言”,感触颇深
白洋淀的献诗
白洋淀的献诗 作者:黑大春 我就要离开大淀头村庄 妈妈,小船说:今夜有风又有浪 当一片落帆似的薄雾沿着静静的河面飘荡 我一声铁锚般的叹息来自深深的胸膛 唉!每一次命运的聚会我都凑巧赶来
白洋淀里收割芦苇
白洋淀的收获季节 白洋淀里收割芦苇 大风把淀水吹成了暗蓝色,已经枯黄了的芦苇在风中起伏着,发出飒飒的声响。深秋的水在风的拍打中,变得粘稠了起来,篙插入水中,提起来便挂了一层薄冰。这时行船得格外小心,一旦滑脱了篙,船就会随风漂去,如果没有船只相救,不知会漂到哪儿去
白洋淀的黄昏
白洋淀的黄昏 白洋淀的黄昏是伴着归家的桨声来的,船只在村边的停泊处相互碰撞着,发出低沉而舒缓的音响,它们暗褐色的船体挤在一起,失去了主人驾御中的生机与灵气,无可奈何地漂在黄昏的水面上。这样的“码头”在水乡随处可见,人们将船头上拴有短绳的木棒(撅子)插在河岸上,便扛着桨回家了
白洋淀叉黑鱼窝
白洋淀叉黑鱼窝 一过清明,苇子嫩绿的叶子,在春风中随意地摇曳着,给春天的水乡增添了无限的生机。 芦苇中有一种小鸟,至今我也叫不出它们生物学上的名字,当地的人们都叫它“呱呱鸡”。这是一种比麻雀还小的小鸟,它产的卵比鹌鹑蛋还要小一点。到了繁衍的季节,它们就用草把几根苇杆缠在一起,搭一个小巧的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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